老皇帝这话威胁的意味太重。
此去北州危险重重,想让一个人死在灾区回不来,实在是太容易了。
谢玹拱手行了一礼,“微臣必不负皇上厚望。”
少年自打进殿开始便一直是这样面无表情的一张脸,饶是老皇帝这样长年琢磨臣子心性的,一时间也分不清,谢玹到底是对叶家旧案有什么牵扯,还是真的一心为每个案件都是这般负责。
赵毅居高临下的看了他许久,愣是看不透这少年,便揉了揉额头,沉声道:“既然如此,你即日出京去北州吧。”
“微臣遵旨。”
谢玹领旨,依旧是那副不卑不亢的模样。
老皇帝看着他就头疼,挥挥手让他退下,一句话都不愿意多说。
谢玹起身退出殿外,重重宫檐外暖阳初升,淡金色的阳光穿过云层,落在少年疏冷清绝的俊脸上。
他负手,孤身穿过长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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