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情报听多了,连自个儿亲爹都要防着,这事也是怪让人头疼的。
秦墨闻言,连忙道:“这怎么能算是贼船?靖安伯一心为大晏,为陛下,那是没的说的!”
周明昊煞有其事道:“我与侯爷唯一的不同之处,也就只有我不姓谢,若非我对陛下一心一意,也就没有今天这出了。”
这两人一个比一个神情更认真。
都把谢万金逗笑了。
四公子从袖子里摸出一把白折扇来,轻轻在两人额头上各敲了一记,含笑道:“行了,若不是我早知你两人对我长兄绝无二心,早跳车下去了。”
秦墨抬手摸着额头,轻轻松了一口气,自言自语一般道:“侯爷忽然正经起来,还怪能唬人的。”
谢万金微微挑眉:“唬人?”
“侯爷是真威仪!”周明昊笑道:“要不怎么能是我们陛下和首辅大人的弟弟?”
谢万金打开了扇子,轻轻摇着,姿态雅致风流,愣是不接他的话茬。
四公子贪财好色,平时里也没个正行,可若是事关他家长兄,那却是半点也含糊不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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