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见四公子爆了粗口,纷纷低了头不话了,却没有一个敢就这么回去。
四公子心里火气蹭蹭直冒,刚要开口教教他们怎么做厮,便听得身侧的容生不咸不淡道:“怎么个相看法?”
“你就别凑热闹了。”谢万金着实不想再提这事,同容生了这么一句,又朝一众乩:“都有点眼力劲儿,没看见本公子正忙着吗?赶紧滚回府里去,有什么事明儿再。”
厮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很是纠结道:“四公子,不是的们要扰您的雅兴,而是三夫人和吴大人家的千金就在对面的茶楼里坐着,你要是不去,夫人她马上就会亲自来……”
“什么?”谢万金听见这话,差点一口气缓不过来。
要不要这么倒霉?
帝京这么大,少有几十家茶楼,阿娘怎么就偏偏选了春风楼对面这一家?
四公子伸手摸了摸耳朵,顿觉大事不妙,心中闪过无数个由头,愣是没有一个能合情合理躲过这一劫的。
偏生那厮在低声叨叨:“原本也没人知道您在这的,三夫人和那吴家姐在对面好生生的喝着茶呢,就听见这春风楼里传来了歌舞声,三夫人一听这动静就同的们:这帝京城里如今也没几个纨绔子弟青白日的上青楼了,想想也就是您这么个闲的发慌的,让的们来瞧瞧,肯定一逮一个准……”
来去,还是要怪四公子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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