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生见状,微微一笑,“她从本座这里拿了恨骨之毒,打算杀了赵帆,可她太蠢。”他到这,微微有些嫌弃,“杀个人竟还把自己搭了进去,简直愚蠢至极。”
谢珩忽的起身,一把拽住了容生的衣领,“阿酒如今变成这样,就是因为你的恨骨之毒?”
听到这里,无论容生的有几分真几分假,他都已经无心分辩。
满心都只有对阿酒的心疼愧疚。
他竟然让阿酒一个人,承受了这么多的苦难。
“谢珩,你确定你要这样同本座话?”容生低眸看着谢珩拽着他衣襟的手,字字清晰道:“又不是本座给温酒下的毒,她自己不要命怪得了谁?若不是她身上流着慕容氏的血,本座根本不会多看她一眼,更别将她带回西楚都城,花了整整三年的时间才勉强保住她的命!”
国师大人也憋了满肚子的火,忍不住一开口就烧死谢珩,语调越发的阴狠,“你呢?谢珩,你口口声声她是你的人,温酒这三年生不如死的时候,你在哪?她恨骨之毒发作心痛如绞,一遍又一遍喊谢东风的时候,你、在、哪?”
最后三个字,如同利斧断人筋骨。
谢珩不自觉松开了容生的衣襟,只字未言,一双琥珀眸却渐渐泛红。
容生根本不用他回答,自个儿把话接上了,“你没脸,本座替你,你在南征北战!你在一心一意守你大晏的万里江山!你用温酒的名头发兵攻打邻国!真真是好一个情深似海的晏皇陛下!谢珩,你可曾扪心自问过,你到底把温酒当成什么?”
谢珩薄唇微白,转头看着榻上昏睡的温酒。
那是他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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