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兄活到二十三岁,一向都只有他伤别饶份,何曾做过这样自赡蠢事。
可他一遇到阿酒的事,便这般……
近乎狂,近乎痴。
地人间,此情无解。
窗外日头西沉,微风拂过轩窗,屋里珠帘床帐微微飘扬,发出细微的声响。
鲜红的血侵透谢珩的锦衣,连带他一双琥珀眸也染了血色。
他握住了温酒的手,嗓音低哑同她:“阿酒……不疼。”
谢珩俯首,薄唇轻轻吻在她眼角,“不疼了,阿酒。”
屋里寂静悄然。
昏迷中的温酒依旧双眸紧闭,却在此刻似有所感一般,反握住了谢珩的手掌。
紧紧的握住,犹如溺水之让遇水中浮木,死死抓着不肯放开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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