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韧语了一番。
有一年过五十的老内侍站在门外轻咳了两声,敲了敲门,便进了屋。
老内侍一进门就看见晏皇同邦下如此亲近,吓得心头突突,连忙低头,面上仍旧客客气气道:“老奴李和,奉帝君之命,来问晏皇陛下安。帝君有两句话,让老奴向晏皇陛下转达。”
谢珩坐正,沉声道:“讲。”
老内侍李和道:“帝君殿下素来身子孱弱,经不得大喜大悲,西楚也不愿她日后离家千里……”
他这一番话得含蓄,意思就是西楚帝君不打算把邦下外嫁,谢珩这个大晏之主最好不要招惹她,不管以前两人是什么关系,如今的身份已经大不相同,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
谢珩轻轻摩挲着温酒的指尖,闻言,只是微微勾唇,并不出言打断。
李和这一连串下来,忍不住频频偷瞧晏皇的脸色,勉强保持着语调不变,“邦下至今尚未大婚,晏皇陛下这样待在她的寝居之中,是不是不太妥当呢?”
声落。
屋里彻底陷入一片沉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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