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闲着无事,便把这国师府的底子摸了摸,皇不负有心人,还真让四公子摸出一个规律。
容生常常一个人待在禁地不出来,也不晓得在干什么,国师府的人都不敢近前。
谢万金那段时间满心都是怎么找到五,缠容生缠的紧,寻常时候侍女们会国师在书房在寝居在哪哪哪,唯独他去了禁地的时候,所有人都是闭口不言。
四公子在假山之中左弯右绕了几个来回,到开阔处,便容生坐在一块巨石上打坐运功调息。
暮色渐至,四下茫茫,容生的身影也显得有些模糊,唯有面上那半块银白面具格外的现眼。
谢万金走到他身边,十分自来熟的坐在了巨石上,开口便问道:“你那什么恨骨之毒,真的没有别的解法吗?”
容生依旧闭目打坐,并不理会他。
谢万金换了个坐姿,翘着二郎腿,轻轻的踢了容生一下,“问你话呢,别装哑巴!你不是列国用毒第一人吗?这世上怎么可能有你解不聊毒,有什么法子别藏着掖着。”
容生睁开双眸,瞥了他一眼,“你就这么肯定,本座还有别的法子?”
谢万金挑眉,“看你话那么欠打的样子,就觉着应当是有的。”
容生闻言,不由得眸色复杂的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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