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珩闻言,微微一愣。
这三个字,怎么听怎么都有歧义。
奈何温酒窝在被子里装死,不出声了。
他只好把锦被往下拉了拉,露出温酒的脸,让其口鼻可以正常呼吸,才低头,在她额间轻轻落下一吻,温声道:“好。”
自卿别后,已有三年无好眠。
如今人在怀里,仍怕只是美梦一场,梦醒之后,一切烟消云散。
谢珩闭着眼睛,却不敢睡着。
听着温酒从假装睡着,到真真入睡,呼吸变得轻轻的。
大约过了大半个时辰。
他才偷偷把手伸到锦被之下,抱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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