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容皓放下她枕头的时候,才突地意识到,自己这样偷拿她枕头闻个不停的样子,真的很像一个有心理障碍的变态狂。
坐了一会儿后,容皓抬腕瞟了眼手表。
他等了有十分钟了,她进去洗澡,要这么久的吗?
还有,为什么一丁点水声他都没有听到。
难道她是待在浴缸里吗?
他早上那么粗暴的对待她,不知道有没有伤到她……
浴室?
容皓的眉心,突然没来由的一阵凸凸直跳。
上一次,她就是在浴室里割裂了手腕……
猛然一个激灵
容皓整个人都像是突然安装了一根弹簧,是弹跳着飞过去的,大力砸响浴室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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