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镯子她一直戴着,就没有拿下来过,平时洗漱的时候她也不会拿下来,就那么戴着洗,似乎已经戴习惯了,好像,它原本就是属于她的一样。
她猛然醒悟,这根本不是她的东西。
欢颜抿了抿干涩的唇瓣,随手将自己腕上的那枚镯子摘了下来,放到了一旁的枕头上。
她手腕上的那道割痕,已经不是很明显了,不仔细看,是瞧不太出来的。
第一次,她是在高烧晕迷的状态下失身的,她感觉不到什么。
可是这一次,她分明是清醒的,容皓全程的所有动作,她都是可以清楚感知到的,她是到了后面,才撑不住晕过去的。
他怎么可以这样对她。
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昨晚,在车上,他说他以后会加倍的、好好的、倾尽所有的,补偿她因为他而受到的伤和痛……
话还那么清晰地留在她的记忆里,不过才一晚上,竟然就变成这样了。
他变得那样陌生和可怕,不再是她熟悉的那个男人了。
她的确因为夏欢心的事,一清早就跟他吵了跟他闹了,甚至还为此怪罪了他,可这并不是他违背她的意愿强行侵占她的理由……
那个男人,一下子陌生的让她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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