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是第一次住在他的卧房里了,他的卧房里有没有这种东西,她是很清楚的。
他没有。
欢颜肯定,他卧房的每个抽屉里,都没有这种东西。
或许,这也能够侧面证明一件事,他的私生活确实是很清白的。
但欢颜最怕的是,他没有那东西,他家里有人会有,然后他跑下楼,随便朝佣人要一个,那她可就真是在给自己挖坑了。
所以,她才故意说要最贵的那种。
她知道公馆里的佣人和工人中,有几对是夫妻,既然家里有夫妻,这种东西说不定很容易就能要到。
佣人有的话,也未必会用最贵的那种,她这才敢如此笃定的。
可容皓是谁呀?
她的那点小心思,难得到他吗?
大掌滑过她细嫩的肌肤,嘴角噙着一抹似有似无的笑意“颜颜,这话当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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