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皓是被一阵恼人的手机铃声给扰醒的。
不是他的手机在响,是雷宴的。
他的好梦无端被扰,气恼地坐起身,见雷宴还在对面的沙发上睡的像个死猪,容皓直接抓起矮桌上的一个空酒瓶就丢了过去……
雷宴“啊”的惨叫一嗓子,睡意顿时全无。
昨晚上,容皓带他出来喝酒,虽然喝得不多,但时间太晚了,后来两个人喝着喝着便直接睡倒在会所的包房里了。
雷宴爬了起来,接电话“喂?管家啊,什么……”
电话那头的管家巴拉巴拉说了一堆,雷宴的脸色也跟着起起伏伏,变了又变。“到底咋样了,已经送去抢救了吗?哦,行了……我知道了”
挂掉管家的电话后,他立刻起身过来向容皓汇报“爷,不好了,又出事儿了那女孩割腕了……”
容皓刚醒,神情懒洋洋的,满脸的不以为然“你没留下指导她怎么割破桡动脉,她又是怎么做到的,真舍得死吗?”
雷宴顿了顿,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太对,爷这是会意错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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