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皓懒着理这几个比女人还八卦的大老爷们儿。
今天,他从公司一出来,便直接来到夜色会所跟这几个死党汇合。
坐在牌桌上,他的牌技一如既往的牛比,只是他的右眼皮却一直在跳……
莫名的跳。
跳得他一阵心神烦躁。
容皓揉了揉眼睛,将牌一推,一边大声说道,一边往门外边走“你们玩吧,我有事先走了”
容皓阔步离开,留下了面面相觑的三个人,大眼瞪着小眼。
开门,走出去。
站在门外的雷宴立即上前“爷,怎么才来这么一会儿就走了?”
“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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