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别还是很大的,人家偷情是要野战的,你呢?你可没有跟我野战啊。”
“你——”
她抬手去打他,结果拳头却一把被容皓给攥住了,他直接把她的小拳头握在了掌心。
“傻瓜,还不承认你在吃醋吗?听着,没有什么九婶,没有什么女朋友,也没有什么相亲成不成功,在我这儿,什么都没有,我可是一个清白的男人”
容皓的手臂,撑在她的耳畔处,抬手,轻轻摆弄着她的发丝。
她跑出来找他的时候,应该刚刚才洗过澡,身上还带着清香的牛奶味。
长发也是披散开的,顺滑的发丝像锦缎一样,从他的手掌上滑过,柔软细腻。
他喜欢她身上的味道。
更喜欢她发丝间的香味。
“怎么不吭声了,刚刚不是还振振有词的,我说你吃醋,没脸见人了?”他还在摆弄着她的长发,指尖在她的发丝间随意拨弄着。
“我没有吃醋。”她倔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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