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的正准备出门的莫文芳见他回来，怔了一会，还有点不敢相信。

        “兆谦，你怎么回了？这是……你买回来的？”莫文芳不可置信地盯着佣人一包接一包提进来的东西。

        “妈，你不是说我对蓉蓉太过冷漠了吗？正如你意，我是应该学着关心一下她了，这些，都是我亲自去买来给她的。妈，这样做，你还满意吗？”林兆谦的面上，不带什么情绪，但那声音，却是带着阴声怪气的。

        “兆谦，你跟妈之间讲话，不用这样的，咱们是母子，有什么话好好说，你非要对妈用这种不阴不阳的语气吗？”莫文芳不是听不出来儿子对自己说话的口气，只是一直以来，她对林兆谦都有一种很无力的感觉。

        他从来都不在她的管束范围之内。

        而莫文芳发现，她也根本无法操纵兆谦的心。

        她和这个儿子之间，倒更像是一对陌生人。

        熟悉的陌生人。

        莫文芳心中不是滋味，但到底没有再跟兆谦说什么，只是叮嘱别忘了去吃早餐后，就匆匆出门，离去。

        大厅里的林兆谦，直直地矗立着，也不知道站了多久。

        他盯着地上那一大堆的东西，心中烦乱。

        这些东西，就如同是碍眼的垃圾，他恨不得一把火直接烧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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