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慕白嚷道,直接挂机。
“这是什么人啊……妈的”裴思远气得大骂。
他一向不是个冲动好斗的人,眼下,却被自己多年的好兄弟给气到完全不像他自己了。
而是像一个暴躁的又在吃醋的小男人。
他一脸茫然地盯着自己的那辆车,那个女人,就在车里,与他不过一门之隔。
他却根本使不上力,什么也做不了。
不知怎的,裴思远脚下有一些发软,他退后几步,一屁股坐到了马路边的石阶上,怔怔地盯着那辆车。
有种无助感。
他在手术台上救过很多人的命,面对过各种各样的紧急情况,然而,却从未有过一次类似于此刻的无助感。
不知道过了多久,或许是半个小时,或许是一个小时,又或许是一个多小时……车门,怦的一下子,被人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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