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静的手悬在半空,有些尴尬,但她还是很巧妙地打岔过去了“阿皓竟为我受了这些伤,我这得是多大的荣幸啊,是吧阿皓?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感激你了,要不,我以身相许吧?”
她用一种半开玩笑的口气,说出自己的真实心声。
面对她的主动,容皓并不接招“白小姐,你的衣服还没有干吗?”
“还没,我没有找到烘干机,所以晾到阳台上了,对了阿皓,家里有烘干机吗?”白静问。
“不晓得,我自己不会用那些东西,并不清楚。”保姆不在,他的脏衣服都是由助理送去干洗的,他哪晓得这些家电的事情。“这些花是——”
“我见家里什么吃的都没有了,我上午出去买了一些食物回来,还买了这些鲜花,我觉得,家里要放一些鲜花,才会更有生机。”白静的贤惠,是毋庸置疑的,这一点,容皓也并不怀疑。
她是一个贤惠又能干的女人,这是事实。
“你穿这一身,出去买的?”容皓瞟了瞟她,眸光充满疑惑。
白静一怔。
她当然不可能只穿一件男士的衬衣,就跑出去街里买东西。
“不是呀,我穿了我之前的脏衣服,勉强穿了一下,一回来,就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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