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柳师妹看人做事还是太简单了些。”李月笑了笑:“人心隔肚皮,谁又知道他脑子之中在想些什么。”
“我告知他离开,而他却执意要去月笙修行所在的寒潭去,我只好出手阻拦,他却同样出手,他观察那么久,岂会不知月笙在寒潭之中?”
“而且,书院中,月笙于寒潭之中修行,这件事,不知道的人,恐怕不多吧,他那么做,谁知道是不是有意而为。”
李月说罢,诸人便看着她,这番言论,着实犀利,不过却也有理有据,让人难以反驳。
“如此行事风格,实不是君子所为,既已经闹到这个份上,为何他不出面将话说清楚。”魏涛出声问道,而后看向杜月笙,又道:
“若他能够解释清楚,相信杜仙子也不会如此不满,如今名声已被他所化,不论如何,他都是有责任的。”
柳清婉听着两人所说,神情冷漠,淡淡道:
“君子所为,不是虚伪,更不是背后揣测,他的性格,我最清楚,若此事真是他所为,其因必出于你们身上。”
她不想再争辩什么,目光看向李月,其言不言而喻。
“这么说来,倒是我们的错了。”李月冷哼一声,看着柳清婉:“柳师妹不过入书院不久,便说清楚他的性格,如今这样的说法,可真是不讲道理。”
“况且哪怕知道又如何,人前一套,背后一套的人,这世上多了去了。”
“我跟在他身旁数年,这里没有一人能比我更懂他,你若坚持你的说法,此事便无需多解释什么。”柳清婉平静开口,看向杜月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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