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却知道，最真实的凌天到底是什么样子。

        她望着凌天，凌天也望着她，只是笑笑，并未解释什么。

        两人找了处石头坐了下来，沉寂一会，凌天缓缓道

        “北域柳家，在北域应该是大势力，而你现在却在南域。”

        “你的实力，与你的出身与年纪，并不匹配。”

        凌天停下，并未再说下去，柳清婉想说，他自然会认真听，若是不说，他也不会强求。

        这方天地安静了许久。

        “九华玉露酒，你还有吗？”

        像是做了什么决定一般，柳清婉忽地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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