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处是禁地，你若是误入，需快快离去，久了姑姑定会知晓，你定会受重罚！”若凰劝戒于他，天性善良的她不忍任何一人受此磨难，即便明知他已触犯条律。

        “我是……我是玄曜。”玄衣男子开口。他一时不知该如何自称，老祖？九天？小黑雀？还是玄曜？再次这般模样出现在她面前时，他急迫得有些语无论次。

        “额……”若凰望着他，浅浅一笑：“你速离去吧，沿着小径一直走，遇要路皆靠右行，便可离开此处。”

        叫玄曜的男子悄然泛起笑意：“我叫玄曜……也是小黑雀。”

        若凰双眸放大，不可名状此情此景。前前后后，再次打量了几番玄曜以后，沉沉的道：“你真的是小黑雀？”

        “是的！是我！”玄曜轻柔地抚了抚若凰的脑袋：“无计多少次，我想像此刻一般，站在你的身侧。”

        “嘻嘻……你真的是？”若凰兴奋无遗。

        “嗯！”玄曜点头。

        又道：“我不会把，是因为你往姑姑的莲池倒了汤药，招致姑姑的金莲枯萎一事，告诉旁人的；也不会觊觎你偷偷藏在仪鸾殿密室上的法宝；更不会……”

        他从不自己如此幼稚、腹黑。不过，这种情形恍如隔世，就如初见那日，在她面前他不禁几度显露真身。一切，都是那么的熟悉。

        “小黑雀！不要再说了，我知道是你了！”若凰连忙倾上前，垫起脚尖，掩住玄曜的唇。

        “小黑雀，未曾想到你竟修满仙身。不过，你怎好揭我的底？以往种种都不可再提！否则，否则……有你好受的！我的法器你是知道的，我……我便让你如此前一般，不可言语，仙身不再！还有，就是……反正诸多法子！你……都分明了吧？”若凰气呼呼的喋喋不休。

        “分明了！”玄曜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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