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直瞪着眼眸思量了许久,无果。趁他休憩之际,又不禁四下荡悠起来。依旧是干净透明的寒潭,再无一物。他呆呆的看着满目的斑斓五彩,又许久,猜想兴许是有何物,散发出来的光彩。不然,这暗黑的洞穴中,谈何颜色?
百般无聊之际,他又回味起昨日玄衣男子的幻影之术。那咸湿的海风,松软的沙子,温暖的阳光。一切都那么真实,叫他曾叫嚣过幻术之最的自己,脸上微感烫热。
他试着造一个与他一样的幻影,刹那间,远处海浪泊岸,沙滩上仍留有两串深浅不一的脚印。海边的夕阳躲进云中,霞光四射。他走上沙滩,站在他昨日站的地方,试图想象他心中所想。
只见夕阳完全落下,海面暗黑如墨。霎时,海面上出现了前所未见的五彩斑斓,无穷的不知名的生物,绚丽、晶莹、透白……
夜直禁不住捧起一只来,它个头不及女子的拳头,浑身通透,却溢着五彩斑斓的色彩。竟有此生物?看来洞穴中的颜色,皆出自它们的功劳。
顷刻间,刺骨的疼痛袭卷而来,他应声倒地,迎击自己的是生硬的石头。
“啊!”尽管疼痛得厉害,但他也未喊出半个痛字来。
“不要试图猜测我心中所想,不然你会永生永世困在里面,直到仙元殆尽!”玄衣男子冷眼看着他趴在地上,承受着余痛。
“我既已破例让你安然至此,这就让你离开!”
“我不走!”夜直翻身起来。“你说好到今日的!现在才什么时辰?今日还未结束,就让我离开,岂不是言而无信!”
“呵!明日太阳升起之时,如果可以听到歌声,我之前的承诺仍旧作数!”玄衣男子冷冷地道。
夜直喜形于色,按此以往,何愁拜师不成?
翌日,一成不变的周遭境况也不知是何时辰,约摸是日出时分吧。夜直睁开眼眸之时,玄衣男子正瞧向自己,眉间轻蹙:“我已记不清多久没有听到她的歌声了,也曾思其起之缘由,怠之缘由,终还是再等到了。”
夜直小心的打量着他,细细的琢磨着他话中的意思,等到了?是等到了?
“你听不见?”玄衣男子投来的目光,已然将他看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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