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夜,玄曜回来了,但浑身是伤,他那满脸凝固的血渍与鲜血交加,已然看不到有何生气。
“呵!怎如此狼狈?若不是你这口鲜血,我差点以为你是尸身了!”夜直故作镇定,颤抖的双手却无处安放。
看着妁姑仙子炼化着刚让玄曜服下的丹药,一口暗黑的鲜血又喷洒而出。宫人们手忙脚乱,惶恐不安的乱蹿。“谁去请若凰神女了吗?去了吗?”夜直在玉床前直跳脚。
“别去……”玄曜虚弱无力的道,“别去,会吓到她的……”
夜直:“……”怕吓到她?一时竟无言以对,别过脸,强忍住眼角的泪。
夜直椅在门上,看着宫人们端着一盆又一盆的血水在眼前流转,也刺痛着他的心。他可是远古巨鲲,只是为了她,竟要受如此祸患,真的值得吗?
不知过了多久,殿内的宫人渐渐少了,妁姑仙子为玄曜解毒和医治内、外伤后,带着她的弟子去寻药了。他伤得太重,妁姑仙子只得先用丹药护住他的真身,需要让他吞下天心火方可重塑全身经脉。
天心火啊,何其难得?
夜直坐在玉床前,亲手为他擦净血渍,拭去污垢,又将那破烂不堪的玄衣换上了新的。“可好些了?”夜直整理着他的长发。
“小伤,不足为惧!”玄曜免强扯出一丝笑意。
“呵!”
“……我守在这儿,你休息一下!”夜直笑笑,尽量显得轻松些。
“嗯!”玄曜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让他宽心。又望了一眼桌上的两个藏囊:“我采了两株,一株你留下,一株明日送去给她。叫她不要担心我,告知于她我回了梧桐仙境了!以免她忧心!”
夜直看着那染上点点血渍的藏囊,心中更生不悦。只是为了一个不相干的假神女,还是个心怀鬼胎的主,怎可就赌上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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