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你,离我,也离它们都远一点,上外院呆着去!”夜直气得不轻,他看看她,又看看断塌的半张玉案,还有那早早就碎躺在一旁的夜明珠。她倒是真有能耐啊?
“夜……半?”小槿木深知闯祸,懦懦的垂着脑袋,她早已熟烂如何应对若凰的怒气,此时倒是得心应手。夜半?他唤作夜直。
“夜半,这个称呼何等古怪!”小槿木蹙眉!夜直,夜半,他就不觉哪里不妥么……
夜直猛然起身:“夜半,记妥了吧?这颗上古的夜明珠,这半张玉案!何等稀有啊!今后你就唤名夜半,无时无刻都给我牢记今日闯下的祸事,万万不可再犯!”
他双眸一扫而去,殿内奇珍异宝、书架藏书、兰草锦鲤、书桌四宝、一榻一几、古琴、古画、古棋……他再三确认了仍安然的白晶茶杯。这可都是他多年收罗来的宝贝,难道这就要葬于她手了?
眸光再次死死的停在她的身上:“行行好,你可否上外院等我?”
自己只想要安静的修缮一把古琴,只想要复原那首古曲。她竟趁自己体味其中之时,连连闯祸。还连累得自己方才那坚硬的头颅把它又增一分破损。
叹息,又叹息。夜直看着这把又添新伤的古琴,揉摸着自己疼痛的额头,再无心思将它复原了。回想他曾花费的大量的时间研究,此刻只是无奈的自嘲。时间、金钱、名利、得失、优雅、美学,这些调调都与她太不相宜了。
这只是一日,便是这般光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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