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曜将目光移向他：“我已经厌倦了深海的枯燥，我想振翅翱翔！”

        “你以为你骗得了我？你分明是为了那歌声的主人！她就是凤凰神女的再世，是吗？她何以让你放弃自己的真身？何能呀？她终究只是个再世的神女，不是她！”

        “凤凰神女食‘赤朱’果而化五彩石，女娲娘娘炼之而补天救世，这是流传至今的传说。但是我知道，之所以能在当时那般的情况下结出‘赤朱’果，是因为有一个巨大的神力的注入。那股神力，就是你的仙元，是吗？”

        玄曜定定的看着他，未曾移开，面容上竟有了一丝笑意：“你当真聪慧！不愧是东海梧桐仙境的‘虹龙’！虹祖应感甚慰！”

        “我就是不够聪明，如果我够聪明，我可早些看穿这一切，我定不会眼睁睁的看着你落到这般田地！”夜直的仍怒火中烧。

        “只要找到当年五彩石的碎片，你就可以拿回仙元，届时便无人能敌你，你可天高海阔！为何是为了她，你竟放弃真身，甘做一只没有仙元的小黑雀？”

        玄曜收回视线，他不想夜直看清他眸中的情素：“如果没有她，我依旧沉沧在无尽的桎梏中。是她让我有勇气去细味暖风，直面阳光。在同样漫长，无尽的黑暗中，她有动情歌声。而我，唯有刺骨的寒凉，沉重到无法喘息的罪过。”

        “还有，如果没有她，你进入寒潭的时候就会立即失去仙元！你当那炼妖壶是何物？”夜直有一丝惊讶，他知道寒潭并非等闲之地，但不知那竟是女娲娘娘的炼妖壶，那惊力的毁坏之力，他终是无法抗衡。

        “我可通灵万物，凝结清气是极易的事情！你不必担心，不日我便可恢复！”玄曜淡淡的道，仿佛是一件毫不关己的事情。

        “那丹青为何找炼妖壶？”夜直不想就这么不明不白，索性一次问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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