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歉？

        耳畔响起贺振涛的话，贺伟躺在地无动于衷。

        这一刻，他的耳畔没来由地回荡起了叶虎先前那句话：贺伟，我保证，你用不了多久会像哈巴狗一样，摇着尾巴，祈求疯子原谅你的脑残行为他的身子猛然一震，然后茫然、痛苦地抬起头，仰望着前方那个傲然而立的秦风。

        在不久前，在贺伟眼，秦风只是一个人人喊打的通缉犯。

        他仗着有贺振涛在场撑腰，一次又一次地去挑衅和羞辱秦风而如今，他却要如同哈巴狗一样，摇着尾巴，向秦风道歉？

        这种截然的反差，如同一把利剑戳进了贺伟的心脏，将他心那份属于贺家大少的骄傲戳得支离破碎，令他心充斥着屈辱那份屈辱，远甚当年在燕京被秦风踩在脚下，也前两天在东海被秦风折辱时更加猛烈然而——屈辱归屈辱，此刻的贺伟已经多少恢复了一些理智，他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也知道贺振涛让他认错、道歉的目的。

        “对……对不起，秦风……”旋即，在众人的注视下，贺伟彻底将心那份属于贺家大少的骄傲拿去喂狗，瘫在地，屈辱地向秦风道歉。

        “这是一个法制的社会。”

        秦风缓缓开口，直接打断了贺伟的话。

        他第二次说出了这句话。

        而这句话，一开始是贺伟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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