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夫肉体,哪有冰冷的墙壁生冷?
因为用力过度,连景淮的左手胀裂,鲜血一滴一滴的滑落。
“景淮!你这是在做什么?”
安迪见状,差点惊呼出来,连忙招呼着一旁的护士,为连景淮包扎伤口。
连景淮缠着脸坐在那里,就像魂魄被勾走了一般,双眼无神。
等到护士为连景淮包扎完了伤口,安迪这才温柔的蹲在连景淮的面前,担忧的看着她,“放心吧,小助理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不会有事的。”
说这句话的时候,安迪的脸上有多么的温柔,心底就有多么的恶毒,她实在没有想到时间都已经过去了那么久,但是连景淮对于林谨言还是如此的念念不忘。
不管他们之间生出了多少的误会,连景淮似乎都一厢情愿的爱着林谨言。
她,怎么就这么好呢?
手术室的门缓缓打开,穿白大褂的医生皱着眉头从里面走了出来。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