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开始收拾东西了吗？”西冬问。

        “算是吧，办公室里的东西都拿回来了。”袁清也放下碗筷，“需要带走的都拿回来了。不带走的，开学之前拿回家里就行。”

        西冬点点头：“我的也是，有用的东西搬差不多了。”

        “百峪的这些住处，我想还是都退掉。留下一处房子，算是在百峪留个落脚的地方。”袁清抬头看着西冬，“留哪一个？你的还是我的？”

        西冬也抬头看袁清，不假思索地说：“当然留您的。就留这个。”

        西冬仰起头看向四周，虽然住了好几年，但依然是新家一般的洁净明亮。居间很高，空间很开阔，不知道是因为一个人住，还是东西储存得少，看起来总有些空空荡荡。

        袁清猜到，西冬的家里或许有一些宁可销毁也不想被他看到的东西，所以对西冬的选择早有预料：“那你就收拾好东西，准备搬过来吧。”

        “我也想搬过来。”西冬说。

        “这就搬过来吗？”

        “恩，不想住那里。”西冬低垂下眉眼，声音很轻很虚，“如果西雪不能回来了，那我希望跟她有关的东西，也能一起消失。”

        袁清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几乎没发出声音，说：“那你还想回灵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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