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六点半。火车站。
平时的这个时间,火车站理应没什么拥挤。但是时值学生放假的高峰期,又是春运,火车站自然也就不分白天黑夜了。能买到票的都是幸运儿,路途遥远的如果能买到卧铺,简直都值得庆祝一番了。
谭梦禛正抱着一个轻巧的小包,坐在候车室里打哈欠。她旁边是替她一路拖着箱子的林安荞,跟着打了一个哈欠。
两个人不由得相视一笑。
“我都说不用你送我了,你看你眼睛都是肿的。”谭梦禛说。
林安荞揉揉眼睛,傻笑着说:“没事儿。”
林安荞看到谭梦禛眼里带笑,把她高冷的气场都冲淡了。他先是觉得很暖很幸福,继而又是心里一凉。
半个小时前,他们就已经到达火车站了。候车室里的温暖和不透气本就容易让人昏昏欲睡。现在这两个人都没什么心思说话,一半以上的大脑已经在打呼噜了。
谭梦禛有一句没一句地抱怨着晚点,就跟站在眼前的一大排旅客一样带着起床气等车。林安荞没说话,觉得晚点既是一种施舍也是一种惩罚。
今天送走谭梦禛,自己也要跟着先生一家人离开百峪了。即将毕业的学生从来不会觉得假期美好,但是对所有大一学生来说,第一个寒假是没有压力没有任务完全放松回家过年的大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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