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曾见到郎一害怕的样子。虽然听西宁说，郎一刚被捉到家里的样子极其狼狈。在林安荞的印象中，郎一总是一身的轻松自在。是什么样的回忆会让他既痛苦又害怕？

        “死都死了，没必要多说。”

        林安荞听得出郎一没有底气的声音，“死”字是很吃力地硬挤出来的。

        “你总是告诉我不要太近梦禛，是担心梦禛和以前的那个女孩有一样的下场吗？为什么妖会去杀人？你说哥哥杀人去做人皮，我不接受，但是可以理解。为什么妖会有目的的杀一个人？”林安荞被自己的狠心和不留情吓到，“因为你是吗？为什么要去杀你的女孩呢？”

        郎一也开始惊讶地看着林安荞。他终于开始发现，林安荞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聪明，变得坚持，变得有自己的逻辑和目的。郎一微微皱了皱眉，转移到林安荞的变化上的注意力把他从未知的回忆中拉扯回来，他开始用正常的情绪和思考与林安荞对话。

        “我们已经要走了，所以我才同意你自己去送谭梦禛。安荞，不管你为什么想要问我这些事，我都觉得没必要。”

        “我只是，就只是想知道你以前……”

        “你不必知道。”郎一似乎不责备林安荞的好奇心，但也不妥协去讲故事，“我们走了，谭梦禛从此与妖类没有瓜葛。你大可放心。”

        没有问出想听的故事，但也没有让郎一太不悦。林安荞看出郎一的态度，点点头。

        但他心中疑惑，既然是过去很久的事情，为什么郎一依然有这么强烈的复杂情绪。

        晚上，郎一在卫生间洗澡，林安荞无聊地躺在床上。脑子和身体都很疲惫了，虽然明天就要回到先生家里，今天应该多想清楚一些事，但此时他只想给自己思想防空身体放假。整洁的书桌和没有堆出来的垃圾桶，一点也不想208平时的风格。太明显的秩序和状况，只是意味着这里要被遗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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