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锁门，陆宇诚身心俱疲地离开了院楼。好像完成了一件大事，陆宇诚切实感受到了饥饿。他没有注意到是，比起一个多月没有打扫的情况，自己的办公室虽然落了灰，但总体还算得上干净。

        因为就在这栋建筑刚刚放假人去楼空的时候，袁清来到这里，也做了一次地毯式搜索，算得上大扫除了。袁清仔细查看了各个角落，确保陆正帆留下的仪器都被万无一失地替换过了。同时，袁清拆除了自己留下的所有监听监视设施。

        此时，在被大雪覆盖的百峪城的另一端，生意渐淡的一间小酒吧里，柳郁萌坐在吧台后面无聊地摆弄手机。马上就是春节了，天气也越来越冷，今天几乎没什么客人，连可擦的杯子都没有。

        手机里来了一条消息：“陆宇诚发现了窃听器。”

        学校里的线断了一条。柳郁萌甚至没有表情上的变化，履行着无用消息都清理干净的好习惯。

        断了就断了吧，柳郁萌如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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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道袁清去了工厂，西冬倒是没有太意外。

        年后就要离开了，不能带走又暂时不想丢掉的东西，自然是放到工厂去。西冬也是这样想的，从办公室里整理好的那部分已经带进工厂了，家里的还没来得及。

        让西冬稍感意外的是，袁清没叫上他一起去。毕竟袁清已经太久没有关心过工厂的实验和生意了，西冬本以为他会叫上自己一起送东西，顺便像领导视察一样到处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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