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一直不来哥哥家？忙什么呢？”林安荞总算得到了机会，可以问问西宁。

        “这个假期算是家里最忙的时间了吧。你和郎一乐得清闲，还不知道知足？”

        “哥哥倒是也这么说，忙着销毁旧身份，忙着安排新身份。”林安荞边吃边说，“你跟哥哥不是一起行动吗？”

        “没有，我们的任务是分开的。这个假期的事情真的很多，工厂那边几乎停滞不前，所有能派遣出去的妖都用上了。我只负责一小部分，就是咱们几个到那边的新身份。哥哥应该是负责姐姐的‘尸体’，以及我们在这边身份抽出的官方手续。”

        林安荞听得一知半解，木讷地点了点头。他看着西宁再一次给他倒水，又问：“姐姐的死，还没查清楚吗？”

        西宁举着大茶壶的纤细的手腕明显晃动了一下，浅棕色的茶水漾到了林安荞的餐盘上。

        她表情淡定地放下水壶，自然地拿起筷子，却没有吃东西。她看着林安荞，声音很轻柔：“应该是没有多余的精力继续调查吧。与当时事件相关的妖都死得差不多了，灵师也走了，当时没弄清楚的事情，事后调查谈何容易。而且，死去的已经死去了，活着的还是得继续努力活下去。”

        林安荞觉得西宁讲话开始变得有哲理。但不知为何，声音越来越小，这么有道理的话，倒像是说得底气不足。

        “哥哥也不想查了？”林安荞又问。

        西宁吃着东西，一时没有说话。她低着头，说：“可能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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