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荞愣了一下，接过来放在嘴边，学着郎一的样子，浅浅地抿了两下，又深吸一口。正如预料的，呛咳了好几声。

        “不着急。不过练练吧，早晚是要学的。”郎一没多管他，自己点着一根。

        林安荞看着郎一吸了两口，又看看自己手里的烟，却只是拿在手里没再尝试。

        街边有几辆改装成移动炸串摊的三轮车，生意好得每一家都围满了人。老板的身影被遮挡在客人和黑烟之后，只能隐约看见一双手麻利地忙碌着。被烤热的空气中，充斥着烧炭、铁签子和孜然的味道。

        “你变成妖有多久了？”林安荞问。

        “妖不是变成的，是修炼成的。并不是所有的妖都像你一样，睡醒一觉就从普通生物变成妖了。”郎一说，“我们要在充满灵的地方修炼很久，才会逐渐变成妖，逐渐能够自如地在人和本身的形态间变换。从我能够完全幻成人形算起，到现在大概已经有十年了。”

        “那……你修炼了多久？”

        “这个我也不知道，就那么活着活着，发现身边的同类都死了，我却还活着。后来，身体又发生了许多变化。我虽然能记得变化的过程，但却跟你一样，搞不清楚其中的原因。”

        林安荞想了想，说：“所以，你其实和我一样，也是莫名其妙的，就成了妖了。”

        “哈哈，也可以这么说吧。莫名其妙。”

        “你也是为了弄清楚这些事情的原因，才来找先生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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