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您这么忙，说不定没看清楚……要不然把录像给我拷一份吧，我回去也能自己看看。”

        “我已经说过了，这个实验是那几个学生的毕业论文，我不能随便把录像给你。”

        “您也知道我没有别的意图！”杨慧有些激动，“我没有开课题，没有实验，我只是想知道自己看到的是不是真的。我拿到录像也只是确认一下，如果没问题我立刻就删除。”

        陆宇诚揉了揉太阳穴，觉得现在连眼睛也不想睁开。他拿起杯子，发现里面是空的，于是扯开一包速溶咖啡。

        “你回去吧。以后的录像里如果有情况，我会告诉你；如果没有，你也不用来找我了。”

        杨慧低下头，像个受了批评满心委屈的小学生。她抿着嘴唇，涨红了脸，把胸前的实验服抱得更紧了。

        饮水机里滚烫的热水冲击到速溶咖啡粉末上，上面的大水桶发出咕咚咚的声音，将办公室里的两个人的沉默衬托得更加明显。

        “你回去吧。”陆宇诚还是下了逐客令。

        杨慧没抬头看他，声音又小语气又随便地说了声“老师再见”，就转身离开了。

        陆宇诚关上门，又反锁了一圈。他躺在沙发上，想要享受安静的午休时间。

        可是浑浑噩噩的脑子像是上了发条，跟这件事有关的信息一个接一个地弹出来，搅得他不得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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