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雪，袁树成妖的地方，是你住过很长时间的灵山。”

        “灵山？”

        “是，灵山。听说是为了躲避齐先生的控制，刚成妖便逃离了灵山。但是齐先生对此到底知不知情，还不好说。”

        “知不知情的，也没意义。人都已经死了。”

        “额……是。据说袁树是个很厉害很有天赋的妖，所以他们一路逃离灵山，却都抱住了姓名，还在季山附近稳定地落了户，没有遇到致命的麻烦。”

        “他……们？”

        “对，他们。”

        男人似乎讲到了精彩的地方，眼睛不免放出光来。他从文件夹里取出一张照片递给西雪。这是一张老旧的报纸图片，黑白泛黄，旁边的新闻标题撕毁了一些，看不完全，但是也无关紧要。照片上的城市图片街道狭窄，房屋低矮，但好像是一个有些热闹的集市。

        西雪认真看了一会，发现被收进照片里的百姓之中，有一个年轻的小伙子，像极了袁树。可是在一旁和他牵着手的，却不是袁清的母亲颜曦茹。

        男人看到西雪似乎发现了照片的关键，接着说：“照片里的这个青年的确就是袁树，而他旁边的，就是和他一起成妖的一只柳树，叫袁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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