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还不是。依然是嗅觉触觉都包括的那种说不清的感觉，但是判断更准确了。”

        “安荞用功。”西冬说，“进步挺快的。”

        郎一还是叼着筷子，说：“安荞对水的依赖也降低了很多。”

        “是吗？”西雪问。

        “是，几乎可以像人一样生活。”林安荞有些羞涩又有些得意，“之前，我还是鱼的时候，有过很长一段时间不在水里。”

        “不在水里？鱼不在水里怎么活？”

        “有的时候，山上的水会不知怎么就变得很少，只有坑洼的地方能存一些，河几乎都干了。我好几次都是在苔藓很深的地方躺着，吃一些苔藓，也依靠那上面的水保持潮湿。好像很长时间之后，沿途的小河逐渐恢复水流，我才能重新回到水里。”

        “所以你……使用妖力的时候会出现绿色，是因为跟苔藓接触生活的时间很长吗？”西宁问。

        “这……我也不知道。”

        西雪也和西宁想到了同样的事情。这样的经历，真的就可以解释林安荞的绿色以及妖力中植物的味道了吗？

        “灵山还出过这样的事？”袁清终于愿意停下一秒不吃东西，插嘴问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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