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梦禛看着林安荞，问得很认真。

        窗帘被风扯开了挂钩，呼啦啦地飘着。坐在窗边座位上的同学看着面前被扬起的灰尘皱了皱眉，起身把挂钩重新系好。

        林安荞也很认真地看着谭梦禛，回答说：“信。”

        他在谭梦禛的脸上看到一丝欣喜，暗自庆幸表现得不错。他来到袁先生家里之后，第一次发现自己可以如此独立主动地为了一个目标行动，并且渐入佳境，似乎答案就在不远处了。

        “你也信吗？”林安荞问。

        “当然。”谭梦禛带着一点点的自豪，“妖是多么神奇的生物。”

        “你见过妖吗？”

        “还没有。但是有很多人见过灵异的现象，如果没有妖，就没法解释。”

        “为什么肯定是妖，而不是什么其他的东西？比如说，鬼？或者神？就像这样。”林安荞指了指旁边书架上那些语不惊人死不休的书名。

        “我不相信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或许存在，但它们是另一个层面上的。妖的存在，就像人类一样，客观真实，是看得见摸得着的。”

        林安荞有点惊讶于这个人类女孩对于事实的把握竟然如此领先于其他人类。至少是他目前可以认定的事实。

        “你是怎么看的？”谭梦禛问。

        “我和你的看法一致，出奇的一致。”林安荞笑了笑，又说，“但是并不是所有人都认同我，认同我们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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