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宁没有表情地盯着她,说:“你不会真不知道,这种级别的课题要花多少钱吧?”
“谁跟你说钱了,我跟你说的是科学,科学!”
“不管是什么上层建筑也得有点物质基础是不是?且不说你这研究可行性到底有多大,单是课题计划,这笔钱院里不会出的。”
杨慧无力地弓着背坐在那,既不吃饭也不吃蓝莓,神情有些恍惚。
西宁坐在转椅上蹭到她身旁,把手搭在她肩膀上,露出少有的亲近:“至少我和乐乐,是相信你看到了小金雕。但是你肯定也明白,不管是经费、时间还是能力,以我们现在的状况根本不能研究这样的课题。”
“我和小宁也是心疼你。”薛乐乐说,“你最近较真这件事,人都瘦了,我们希望你能认清现实。”
“我知道,我知道经费不够时间不够,没有教授的支持我也研究不明白……”杨慧正低头嘟囔着,突然灵光一现来了精神,“但是如果我能说服教授来做,是不是就有可能研究出点东西来了?”
“别逗了,你觉得咱军老板会相信你说的‘城市里有小金雕’的话吗?”
“不一定是李军,只要有能力研究这个课题,不用我参与实验也没关系!”杨慧转头看向西宁,“你说陆宇诚靠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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