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研究人格分裂。”

        店员端过来西雪点的咖啡，是和聂昊安一样的小拿铁。

        “人格分裂……听起来总觉得小众。”

        “也不尽然。”聂昊安的措辞展示出研究人员的谨慎，“其实，人格的分裂是大多数人都可能存在的情况，程度或大或小，通常不影响生活。而那些著名的重度人格分裂患者，体内的人格几乎全面分化成了人。不是人格，更像是一个一个完整的人。”

        “不是人格，是人吗？很多人……在一个身体里吗？”

        “大概是这个意思吧。哈哈，你怎么了，不是向来对心理学没兴趣的吗？”

        “看你这么喜欢，我也想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嘛。”

        西雪继续翻着那本书，但内容有些晦涩，并不能看进去。她只是突然想到，如果一个人类的身体里可以有很多个“人”，那么一个妖的身体里呢？

        妖和人，除了赖以生存的物质基础不一样，身体构造和基本的运作原理是没有区别的。那么如果妖的身体里同时存在着很多只“妖”，是不是就有可能出现林安荞这样的情况——动物妖力掺杂着植物味道的情况？难道林安荞的体内有什么隐藏的妖吗？

        “晚上出来吃饭吧。”

        “啊，”西雪从走神中被叫回来，愣了一下，“还想看电影。”

        “哦，电影……”聂昊安有些抱歉地看着西雪，“其实，我一会要去开会，还不知道下午几点才能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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