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宁好像知道林安荞会对什么问题有疑问，所以解释说：“这是正常的现象。所有妖都应该能够嗅出身边的灵体和气体，并且身体做出下意识的应激反应。只不过，修为越高深的妖，对自己身体的掌控力越强。你刚刚开始，或许意识不到，或许控制不住，也都是正常的。”

        林安荞点点头，似懂非懂。他想到西宁每次教他体会妖力的时候，也就是妖力的时候，身上都会显出棕黄色的绒毛，就像她幻成松鼠的时候的样子。所以，他刚刚是面对袭击过他的妖力，展示出了自我保护的应激性。

        如此，也还有解释不清楚的地方。比如，为什么有这么强烈的温度变化，而且并不是自身的体温，而是好像存在他体内的一个火球。林安荞本想问西宁，可是话到了嘴边又没有问出来。既然西宁耐心地教过他这么多东西，却对温度这件明显的事情从未提过，那么基本可以说明她没有过这样的反应。尤其是此时，他不能百分百的相信任何人，那么多说不如少说，多听为妙。

        还有个重要的问题，那就是，他本是一条银灰色的鱼，只有眼周和尾鳍上带有些许的黑白色，可为什么妖力的时候，会出现绿色呢？

        西宁把实验室的椅子也都摆整齐了，恢复到使用之前的模样。为了避免和林安荞同时走出去，她带了书来，要在这里自习一阵子再离开。

        就在林安荞准备先走的时候，西宁突然想起什么，问了一句：“安荞，你以前是一条绿色的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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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安荞靠在，从回忆里回过神来。他不知道自己已经保持这个姿势多久，手里的书一页没翻，却坐得乏了。想要定睛看看书，才发现外面的天已经黑得看不清字了。

        他放下手里的书，走到门口打间和卫生间的灯。

        林安荞在卫生间里洗手洗脸，这是他目前为止找到的最容易的能够保持自己接触水的方法。

        刚才卫生间里走出来，就听到了敲门声。开门一看，是侯明拎着一个塑料袋站在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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