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和姐姐哥哥，最早是在季山落脚的。后来到了叶城，也就是我出生的地方。再后来，就是这里了，又有了你和郎一。”西宁说。

        “每次搬家，都因为灵师？”

        “先生带着的妖群，只有接下来可能的这次搬家是因为灵师。之前都各有自己的原因。这也就是先生的厉害之处。”

        郎一见林安荞没懂，补充说：“大多数妖群的搬离都是为了躲避风险。可能是灵师，可能是捉妖人，也可能是妖力更强大的来者不善的其他妖。而我们妖群换地方，都是出于自己的意愿。因为先生厉害，他才能每次都打败对手，才能不必因为境地危险而被迫搬离。”

        林安荞缓缓地点点头，又问：“我们……哦不，应该是你们，你们之前遇到过什么危险吗？”

        “很多啊，”西宁靠在后面，表情有一丝得意，“妖群遇到过，捉妖人遇到过，灵师也遇到过。不过向来都是我们赢，轻松赢。先生还曾经一举灭掉一整个岭呢哈哈！”

        “真的？我只知道杀掉灵师很容易，难道岭也这么不堪一击吗？”郎一问。

        “那是小岭吧。有只的地方比存灵地还少，能养灵师的就更少了，大多数都是那样不足挂齿的小岭。不过只离岭看起来没那么好对付，自从陆正帆来，这么久的调查竟然没有一点确切有用的信息。”

        “诶，要我说，还是别惹他们。查不清就算了呗，世界这么大，换哪里不成？我们换个地方接着玩！”

        “我们换地方，是不是也要换身份？”林安荞小心翼翼，“我记得刚来的时候听先生和姐姐说，妖比人老得慢，一个身份不能使用太久。我们要变成另一个人类身份继续生活吗？”

        “安荞，”西宁听出林安荞的惴惴不安，坐起身直视着他，“妖的生活，本就是颠沛流离充满危险的。你不要被伪装在大学里的身份所迷惑，不要以为所有的妖群，都能向我们过得这么体面和安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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