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腾了很久,久卧在床的西冬才把自己整理好。他从浴室走出来,吃力地举着左手,用毛巾粗鲁地着湿漉漉的头发。
“怎么,不打算跟我说话了?”西冬对西宁说。
西宁早就不再理会电视,随便停留在一个频道上,斜靠着剥干果吃。
“我醒过来的时候你知道的。先生应该也察觉到,所以才会回家去。”西冬坐在西宁旁边,“知道我醒着,干嘛还总是来看我?”
“怕你装死露馅,被郎一闻出来。”西宁淡淡地说。
“诶,我也不是不想见他们。好久不见也怪想的。”西冬把毛巾随意丢在桌上,“只是现在状态还不够好。如果不能解释得圆满,干脆先不要解释。”
西宁不理他,站起来就要走。
西冬用左手拉住她的手臂,疼得轻轻叫出声。本来表情冷漠的西宁,听到西冬的声音就不敢动了。但她依然不回头看他。
“你有没有觉得,先生知道些什么?”西冬突然问。
“啊?为什么这么说?”
西冬依然因为疼痛而说话很轻:“我也说不清。那天在陆正帆那里,先生也赶过来。他的问题很奇怪,如果是为了帮陆正帆问问题,以便快些让我离开,那么选择那些问题,未免有些绕弯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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