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复得很快，已经可以正常上班。”西宁回答，“不过，我也很久没过去了。”

        袁清好像还想问些什么，不过只是端起茶杯喝茶。或许是觉得问不清楚而且麻烦，或许是因为见到了西宁谈起西冬时候的冷漠表情。

        “先生，文件的最后，还有些我写的分析报告。简单说，我觉得只离岭没有任用妖的迹象。”

        袁清重新拿起文件夹。最后几页，是大篇的文字和一些引用的历史数据。作报告喜欢文字堆积、讲述细致却表达不直观生动——这是西宁的大毛病，平时写论文就能发现的毛病。

        西宁接着说：“虽然有些岭有过用妖的情况，但多是些不入流的小派。只离岭作为五大岭之一，规矩严格，师门悠久，尽是些有作派的高傲的灵师。不只是他们，五大岭也都如此。他们与妖为敌，自然端着身价不愿意与妖为伍。我调查了之前只离岭消灭妖群的几次大事件，即使伤亡最多的战斗，也没有用妖杀妖的记录。”

        袁清点点头，对于西宁的报告和解释，他都觉得很有道理。

        袁清说：“所以呢，跟踪我的妖，攻击你的妖，还有你说的曾出现在附近、速度极快的妖，他们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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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图书馆，自习室。

        谭梦禛一向喜欢坐在门口。虽然开来开去的门和进进出出的同学让门口的仔细环境略显嘈杂了一些，但比起靠里面的座位，这里的空气不知道清新了多少倍。

        没办法，有暖气的干燥闷热，混杂了人多导致的高浓度二氧化碳，总是能让人在自习室里昏昏欲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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