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冬一直闭着眼睛，电梯还没停稳，就听到了西宁的声音。

        原本说好西宁和他一起来，但因为学生活动的缘故，下午的实验课被挪到了星期六，于是西宁就先到工厂来。平日里，也是西宁照看这边比较多。

        西冬走出电梯，看着没穿任何实验服的西宁，说：“没做实验？”

        “没什么需要我的。”西宁把手里的文件夹合起来，陪西冬一起向前走。

        学校的实验室条件毕竟有限，只能给袁清一行人提供最基本的东西。实验工厂才是他们的研究灵和气、妖和人的主要场所。

        说是研究，却依然叫工厂更为合适。虽然这里的高端精密又昂贵稀有的设施比起国家重点实验室尚有余地，但在占地面积庞大的四层地下建筑中，实验室依然只是很小的一部分。

        剩下的空间，除去生活区域，都是用来做生产的。妖类数量虽然不多，但也算建立起了属于自己的社会团体，因此，市场无所不在。比起那些的人类身份，工厂的运作才是立足于世更根本的支持。

        老师也好，学生也罢，其实都是生意人。

        目前工厂的主要产品依然是聚灵，通常是以药丸为载体，但也还有很多特殊形式。其次就是战斗用品，和人类使用的武器没有本质区别，可能设计上更适合妖而已。

        袁清曾经以为，随着妖类生存能力越来越强，对于维持生命根本的产品需求会越来越少。但事实证明，多少年来妖在人类社会中的生活持续步维艰的状态，并未见的一丝好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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