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陆宇诚看得出来,相比较于灵异事件,关于叔叔自己的事情是他更不想提起的。
其实上次见面,陆正帆也没说清楚什么。说自己在一些存灵之地——比如山上或了无人烟的野外——培训一些特殊的技能,完成一些特殊的工作。
这些模棱两可的话,陆宇诚想了好久。只得出结论:叔叔去过了像技校一样的生活。
“叔,所以你是算什么体系里的?佛吗?道?”
陆宇诚觉得叔叔的说法不仅奇怪,而且混乱。
陆正帆欣赏学校的兴致正好,被陆宇诚的问题逗得哈哈大笑,让认真提问的陆宇诚有些难为情。他也不知道自己的提问哪里好笑,并且好奇叔叔为什么不把最基本的的问题先说清楚。
“小诚啊,我们和佛啊道啊的,不是一起的。是属于不同的……不同的体系。”
陆正帆推敲着用出“体系”一词,好像真的和佛道很遥远似的。
“其实我们和普通人没有区别。你看你,学科学知识,教学生,赚钱养家。我们也是一样啊,学一些知识,利用它们做正确的事情。”
“您用您的那些……那些知识,赚钱?”陆宇诚不明白学一些虚无缥缈的法术怎么赚钱。
“我们也赚钱啊,但来源或许不同。我们在山上得到的供应,大多来自一些相信我们并且愿意资助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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