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荞觉得自己一直躺在床上,四肢快要不听使唤了。
刚生病的时候,以为回到水里能够得到缓解,但幻回原形才发现,身体浓缩之后温度竟然更高。郎一把这只滚烫的小鱼丢进鱼缸里,很不厚道地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对他说如果真能把水烧开,以后可以试试去锅炉房打工了。
无奈,受不住高温的煎熬,这几日林安荞都保持着人形,顺便打破了之前不回水里时间的最长记录。只不过每天要喝掉两桶水,苦了一趟又一趟下楼接水的郎一。
郎一又去一楼打水了。虽然病中,但林安荞仍然可以感觉到郎一在楼内的移动。合理的药物和训练,跟天分一样有用。
郎一的钥匙开门之前,有两声似乎不经意但很清晰的踢门的声音。林安荞本已昏昏欲睡,又突然警觉起来。
因为林安荞总是在水里,208的门几乎一直锁着。所以一开学郎一就和他商量过开门时候的暗号:如果郎一自己回来,开门前踢门边一声;如果身边带着别人,就踢两声,给屋里的林安荞一个提醒。
还没来得及判断来人究竟是谁,门已经打开了。在郎一急匆匆关门之前窜进屋里的几个人影,着实让林安荞吓了一跳——
这几个穿着笨重、裹得严严实实的人是谁啊!
伴随着脱帽子脱围巾脱外套时候几近欢呼的笑声,林安荞才看清状况。
“你们怎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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