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烧的不吃了,其他的还在吃。”郎一说。
谭梦禛拿起书桌旁的药盒仔细看。林安荞有些紧张,但郎一没有担心——那些不用吃只是做样子的药,是西宁早就准备好的,甚至嘱咐他每天按照计量丢掉药片,以免被人看出破绽。
“对了,”叶晗突然想起什么,兴奋地说,“下周陶艺社的年终庆典,你们俩能来吧。”
林安荞、郎一和叶晗都是软陶艺术社的成员。
“庆典?”郎一哭笑不得,“一个文绉绉安安静静的社团,还搞什么庆典,庆典上干什么啊?大家一起捏泥巴?”
佟嘉译和侯明跟着郎一一起笑。他们都听郎一描述过陶艺社的活动,的确比其他社团安静太多,跟一大早公园里打太极的团队节奏很像。他们都想不明白,平时活泼开朗人来疯的叶晗,为什么会对陶艺社如此有兴趣。
叶晗冲着郎一撇撇嘴,继续说:“据说是个正儿八经的年终庆典呢!有表演,还有颁奖。安荞,这周活动的时候,你做的那只小狗得到了大力表扬,说不定颁奖会有你的份哦!”
“啊?那只小狗!”
林安荞和郎一异口同声地问道,同时瞪大眼睛张大嘴,惊讶得不得了。
林安荞可远比郎一更心灵手巧,因此跟陶艺社有关的活动都成为林安荞“羞辱”“欺负”郎一的专用场所。大概是半个月前的社团活动时候,林安荞照着郎一原型的样子捏了一只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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