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如何,都是在人群中极易暴露的症状。
陆正帆在面积不大的只器区域内频繁巡视。他不能判断妖力和灵的味道,只能靠肉眼发现异常。可这几天的安静让他不由得开始怀疑,怀疑岭中那些新被启用的、相传为高精密性的判断仪器,是不是真的把他派到了正确的地方。
但就在今天下午,陆正帆到陆宇诚办公室休息片刻的时候,猎物出现了。
当时陆宇诚并不在办公室。他当然不知道叔叔配了自己办公室的钥匙,但陆正帆也不怕他知道。
事实上,陆正帆几乎拥有学校各个房间的钥匙。或许有一天连这件事也将告知陆宇诚,但陆正帆祈祷在自己侄子生活的地方,事态不要严重到那种地步。
小妖进来时,走的是窗户。相信如果走的是门,应该还没进到屋里就动弹不得了。陆宇诚和陆正帆都有开窗通风的习惯,冬日的冷风更能让闷热供暖的房间里清爽许多。
大开的半扇窗户原本正在展示阴沉将雪的天空,忽然伴随着扑打翅膀的声音,飞进一只小鸟。
它轻盈的身体在窗台上点了一下,随即向人形幻化。在即将落地的时候,才进入门口柜子里的只器所控制的范围。
但这范围对它来说就是鬼门关,但凡触碰到边缘,便万劫不复。那只灰文鸟前一秒还优雅伶俐地进行着熟悉的幻形过程,下一秒就坠地了,毫无反击的空隙。
许是文鸟体积太小,许是人形的女孩太瘦弱,那一声轻轻的坠落竟有点引人怜悯。
陆正帆坐在一旁的沙发上,惊讶地看着一切的发生。他跑过去看,它已经一动不动了。如果不是错觉,刚才曾有过片刻的挣扎和抽搐,而现在,则完全静止成了雕塑。躯壳介于人形和鸟形之间,丑陋可怖。
没有隐形的皮毛和已经出现的人类皮肤一起变成黑褐色,双手和一只爪子干枯嶙峋好像一碰就会碎掉。因为痛苦而扭曲的姿势更加增添了横死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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