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好啦，我知道我知道。”西冬大笑着向后撤肩膀，“F11的右旋指数有问题，你确定吗？对照仔细了？”

        西宁已经解释了很多遍，但西冬还是有犹豫。不过西宁并不怪罪，不能亲手做的事情，总是难免产生怀疑。

        “绝对、绝对不正常。”西宁继续笃定地说，“F11是很多样本都要测的，空气、土、水、人类、我们，这已经是一个成熟可靠的测评指标。不过……我只能确定百峪的数据有问题，至于之前的叶城数据里没发现类似的问题，也说不清是因为真的含量正常，还是数据不够精准。”

        西冬点点头，看来他已经开始相信并接受西宁的发现。

        “但是不能确定它就是百峪的秘密所在，对不对？”西冬问。

        “恩，还到不了那种结论。先生从季山到叶城大学，又到百峪大学，想要找到能够有效代替自然灵的物质。但我一直在想，既然我和郎一妖力不同，叶城和百峪的妖培养项目结果也不同，会不会是因为百峪和也称本身也有差别？”

        “你觉得，自然灵、叶城灵、百峪灵，三者都不一样吗？”

        “我也……只是猜测，可能我心理还是倾向于相信已有的数据。F11右旋指标的问题一定是百峪灵区别于自然灵的因素之一。但叶城，诶，也说不清楚。”

        西冬想起什么似的，说：“你知道先生为什么一直把目标放在大学上吗？”

        西宁一愣，摇了摇头。

        “人类中也有‘灵气’这个词，泛指一种很微妙的有益处的物质。传言人才聚集的地方就有灵气，因为年轻而有才气的人们能产生灵气，产生对人对世界有益处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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