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她只好拖着疲惫又病痛的身体，亲自赶来袁清的办公室。

        “有问题。我昨天告诉你们说，只支撑一个多小时就不行了。半夜的时候，我越想越不对劲，把那张差点丢掉的人皮做了检查。其实腐烂并不严重，但缝合处却已经烂得又干又黑了。”

        “缝合处不是应该同其他地方一样吗？”

        “如果操作得当，缝合处不该有这么大的差别。现在的状况说明，出现问题不是因为人皮选得不好，或者药物涂抹不对，而是手法。我和哥哥都太久没做过这个，这次迫于时间只能自己动手。但手法的生疏是能感觉到的。剥皮本就不该弄破，缝合的又不够仔细。”西宁面露惭愧之色，“所以我的那张才坚持不了多久就开始渗灵，甚至能透过一些只粉。”

        袁清见到西宁的脸色越来越差，开始有了不好的预感，问：“西冬的那张呢？”

        “那张……那个男生太瘦，缝合处远远多于女生的这张……”西宁低着头。

        “胡闹！”袁清将手里的文件夹丢在桌上，皱着眉，“人皮都做不好，你们以后还混不混了！你也是，这么大的事，怎么现在才说？”

        西宁想解释说，昨天很晚才发现人皮有问题，出去找也没找到合适的替代品。本想今天早来一起想办法，大不了可以推迟与陆正帆的约定，反正也是病假期。谁知手机出了问题，一觉醒来已经都来不及了。

        但她只是抿着嘴低头认错的样子，什么也没说。既然西冬已经去了，她再解释什么也都没有意义。

        袁清看了一眼手表，匆忙地打开电脑，一边摆弄着什么文档，一边眉头皱得更紧了。电脑里依然传出西冬和陆正帆的声音，从声音听来，依然是没什么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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