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为数不多的碰面，几乎都是郭嚷受命来通知些事情——先生不信任网络，重要的事情总是当面传达，幸好妖幻回原形的时候行动方便又迅速。

        但郭嚷总是一脸的不情不愿，几句话说完就匆匆离开。可是今天见了面，却像是无事登门，支吾半天，说不清楚什么。

        “小嚷，你今天……不上学吗？”林安荞问。

        虽然郭嚷的年龄要远比林安荞大，但他现在是“高中生”，家人还是都喊他“小嚷”。

        天已经彻底黑了，但这时已近新年，白日很短，现在也只是高中刚刚放学的时候。

        郭嚷看了林安荞一眼，咬着嘴唇不说话。郎一耐不住了，说：“小孩，你到底有事没事，我们还得进去自习呢！”

        林安荞说：“你找我们有事对不对？你穿着高中校服，站在大学图书馆走廊里，还是有一点显眼。不然我们换个地方？”

        “不用，”郭嚷似是鼓足了很大的勇气，“你们很快就会得到通知的。我就是擅自来报个信，姐姐死了。”

        郭嚷说完就跑了，拎起书包跑得飞快。林安荞和郎一在光线昏暗的走廊里面面相觑，都没瞧见郭嚷稚嫩的脸上已经涕泪纵横。

        “他说……姐姐死了？”林安荞问。

        “好像……好像是。”郎一也正懵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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